526章 脑电波脱壳(1)-《奇术之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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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没必要,那会非常麻烦。一个弃子的命运就是不再光热,孤零零地待在棋盘上。如果勉强去救,也许会连累一盘好棋大败亏输。那种局面,是所有对弈者都不愿看到的。再说,我既然被定为弃子,忍术联盟里就再也没有韩映真这个人了,救我出去,何处容身?”韩映真颓然回应。

    事实上,没有人愿意真的成为弃子,完全放弃生之希望,孤独地坠入死亡深渊。战争很残酷,有些弃子,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,只要有机会,即便是咸鱼也想翻身。

    “听我说,现在所有人的目标都是一致的,即使你窃取51地区至高机密,犯了对方大忌,但只要巧妙斡旋,我们仍然能一起活着走出去。现在,我只有一个要求,你完全听我安排离开51地区后,不再为rì    běn人做事,迷途知返,回归自己的祖国。”我沉声说。

    “我的国籍”她仰分辩。

    “没有什么国籍不国籍,你的身体里流着华人的血,无论变成哪一国的国籍,都永远是黑头、黑眼睛、黄皮肤的中国人。”我喝止她。

    我的话不符合现代世界通行的法律,但却是颠扑不破的真理。即使是从小生在异国、长在他乡的中国人,哪怕不说中国话、不认中国字、没有中国国籍,那也否定不了其炎黄血统、华夏之身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韩映真没有犹疑,点头同意。

    要救她,唯一的办法就是带她去见总统。她获得的45号资料库里的秘密,正好成为护身符,抢先占据了有利位置。之所以这么说,就是因为我判断51地区里的机密资料太多,没有人能博览群书,掌握全部知识。韩映真有备而来,窃取资料之后,立刻将资料库炸毁,所有秘密付之一炬,剩下的就都在她脑子里了。

    她倒向51地区一方,则51地区拥有的秘密与rì    běn人一般多。她死了,则那秘密就专属于rì    běn人,51地区无计可施。

    “到现在,真的累了。细算一下,我已经七十二小时没合过眼了。”韩映真伸了个懒腰。

    我赶紧下床,把她扶上床去。

    “我只小憩一会儿只一会儿,如果有敌情就就叫我”话没说完,她已经合上眼,一动不动地沉睡过去。

    我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的脸,脑子里高运转,思谋如何帮她脱罪。

    “最差的结果,我们一辈子都留在这里,做51地区的人质。”我无声地苦笑。

    “先生,这个给你。”女孩子站在我旁边,从袖筒里抽出一把改装过的射shou    qiang,递到我眼前。

    我摇摇头,一千把枪在手,也闯不过绝缘地带,不必费那个力气了。

    “先生,这个可以防身,虽然微不足道我知道您要救韩xiao    jiě,那很困难,但我有个办法。我可以假扮她,她假扮成我。我死,她就能活下去。”女孩子说。

    我没有回头看她,心里微澜不惊。

    用这种方法冒死救主,历史上屡见不鲜,不必赘述其起因、过程、结尾。现在,我不仅仅要韩映真活下去,而且要创造机会,跟我合力扭转大局。

    这大局,不是51地区主导,也不是美国人、rì    běn人主导,而是由我们两人来操控。

    只有中国人入局、掌局,才会产生对中华民族有利的公平、公正、公开的多赢结果。

    活下去很容易,但知道为什么活下去却是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。

    “先生,这是个好办法,我们忍术联盟的易容术很成熟,保证敌人短时间里无法识破。我相信,凭着先生的智慧,只要获得腾挪的空间和时间,就能带着韩xiao    jiě撤离。”女孩子又说。

    我举手制止她:“好了,做你的事,不要多说,不要多问,不要多管。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使命,你的上级要你在这里潜伏,不是为了今日用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命。”

    在重大决策之前,参与的人越多,就越容易引起混乱。

    我无力改变忍术联盟里的所有人,他们从小接受rì    běn忍术教育,根基已经与大和民族的伦理观融为一体,很难被外国人三言两语就拉拢改变。

    “先生”女孩子弯下腰,抱着我的肩。

    我一动不动,任由她抱着。

    “先生,我多么想像韩xiao    jiě一样,赢得你的关心,哪怕是转眼就死,也心甘情愿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我微笑不语,用沉默抗拒她的倾诉。

    “先生,您相信世界上有一见钟情这回事吗?我第一眼看到您,就已经情不自禁地爱上您了。时光短暂,我知道这样的相处最多不过几日、一周、一月,从此擦肩而过,永远不会重逢。所以我宁愿现在就死,把自己变成您口袋里的一张zhao    pian,永不错过。”她低声说。

    我相信一见钟情,但这个词我只会用在唐晚身上。

    “先生,能不能”她的脸慢慢滑下,温柔的唇向我的唇靠近。

    我柔和却坚决地举手,将她的身体推开。

    “谢谢,中国人讲究乎情、止乎礼,我们之间,止于此就可以了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对不起”女孩子泪流满面,转身跑出去。

    时间流逝极快,我守着熟睡中的韩映真,自己的脑子却一刻都不得闲,反复思考着老虎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
    在某些方面,他代表了总统的意志,因为他毕竟是大国傀儡,做任何事都必须经过再三请示。

    “也许,未来的某一刻,唐晚将像填海的精卫那样,永葬海底,成为无名英雄了。”我的情绪持续低沉下去。

    那样,我和唐晚就要经历真正的生离死别,眼睁睁看着她赴死,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大权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,元之下,皆为蝼蚁。

    人类社会总是充满了森严的等级制度,即使是美利坚合众国这样反复标榜“民主法治”的国家,亦不能避免这一弊端。总统高高在上,可以随手签署任何法令,也可以振臂鼓舞数万子弟兵去伊拉克送死。

    在他眼中,我、唐晚、老虎、韩映真等人,与一粒灰尘没什么分别。

    “这一次,说不得为了唐晚要搏一搏了。”我暗自誓。

    韩映真一动不动,看来真的疲惫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她为rì    běn、天皇、大人物奔走于江湖,即使这一次累死了,也不过受人追悼几日,很快就变成了英雄纪念碑上的一行文字,过几年落满浮尘,谁还会记得?

    “我们都太傻了,我们都太傻了!”我看着韩映真,有感而。

    韩映真翻了个身,右手一捞,抓住了我的左手,随即紧紧扣住。

    我不动,她也不动,再次睡去。

    女孩子又走进来,情绪已经恢复平静,脸上的泪痕也全部洗去。

    “泰格先生要我传话,请夏先生去走廊今天的大厅,随时准备乘车出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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