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兵鋒相對-《图腾秘境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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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幾天前他還在為血圖騰教派重現世間而感到頭疼﹐現在的他卻希望血圖騰教派的邪術有人繼承﹐而且立即出現在面前﹐這樣就能儘快找到化解方法﹐讓琴悠悠恢復原來的模樣。

    出了官邸一問﹐水驀才知道甲氏兄弟已經被安排到離主島不遠的副島上去了﹐這個安排讓他極為不安﹐甲府是他最大的支援力量﹐琴伯在沒有詢問他的意見之前竟把人送到了另一個島﹐不能不讓他懷疑這是計謀﹐削弱他身邊力量﹐如此一來他這個手無縳雞之力的學者就再也無所做為。

    把我身邊的人都弄走了﹐難道要把我軟禁在島上﹖這可真麻煩了﹐要是把那塊雞血石弄來倒是不怕﹐可以借這個機會修練﹐現在這種狀況實在不是辦法。

    眼見四周都是人﹐卻找不到一個可信之人﹐任何一個都可能是琴伯的親信和眼線﹐想來想只有剛牙三人﹐然而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們被調離了長鯨群島去向不明﹐這個消息無疑將水驀最後的路也封死了﹐剛才對琴伯產生的好感在這一刻又消失了﹐即使藍天碧藍雖美卻化解不了人心裏的陰霾。

    無奈地回到官邸後﹐他沒有去看琴悠悠﹐而是直接找到了剛剛回到書房琴伯。

    琴伯見他到來笑著主動說道﹕「你來正好﹐你那幾位朋友被我安排到副島去了﹐那裏風景更好﹐離這裏也不遠﹐隨便找條船就能過去。」

    「是嘛!伯父的安排當然是最好的﹐只是悠悠想見一見甲未﹐我也答應了他。」

    「嗯……也不急著一時﹐先讓他們在島上住兩天再回來。」

    水驀一時也找不到辯駁的辭語﹐沉吟片刻後問道﹕「伯父﹐為甚麼不把悠悠送到外面去﹖在大醫院裏不是更有保仗嗎﹖就算吃不下東西﹐也可以注射營養液﹐至少人不會瘦成這樣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懂﹐她現在這個樣子能坐船漂洋過海嗎﹖我也是為了她的安全﹐而且她的病來自血媒﹐而不是普通的疾病﹐就算送出來也未必有甚麼辦法。」

    「可也不能就這麼不管吧﹖她可是您唯一的女兒!」

    「你覺得不會在乎她生死嗎﹖」平靜沉穩的琴伯突然如猛虎般咆哮了起來﹐「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博海送她碧玉圖騰﹖她會有今天嗎﹖」

    想起那個碧玉圖騰﹐水驀對博海也產生了懷疑﹐如果總統府早就懷疑琴伯﹐說不定一切都是總統府授意﹐借博海之手把害人的圖騰送到琴悠悠手裏﹐讓那個不懂世間邪惡的少女。

    要是真的﹐那手段就實在太卑劣了﹐當時悠悠才十五六歲啊!不過博海從裏弄來的血之儀式呢﹖難道是黑鷹組﹖

    「聽說你和博海不睦﹖」

    「我們算是情敵吧!」水驀苦笑著點點頭﹐感情方面的事情同樣是心頭一大難題。

    「年青人﹐感情的事要想清楚才好。」

    水驀不願多提這方面的事情﹐問道﹕「伯父﹐我一定把您當成是智者高人﹐悠悠又是您的女兒﹐眼下這個情況不是長久之計﹐必須找到問題根源對症下藥。」

    「這話甚麼意思﹖難道你覺得我有辦法還藏著不肯說﹖」琴伯反將了他一軍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不希望看著悠悠躺床上等死。」

    一個「死」字觸動了琴伯的情緒﹐水驀又十分摯誠﹐無論眼神還是表情都流露出對琴悠悠的關懷之情﹐他突然變得落寞無神﹐抱著頭坐在椅上﹐喃喃地道﹕「要化解這種症狀實在太難了。」

    「伯父到底在等甚麼﹖」水驀的口氣越來越強硬﹐琴伯既然知道女兒的病源來自圖騰力量本身﹐治療方法自然也要從圖騰學中尋找﹐像是黑鷹組的高手們都可以提供寶貴的意見﹐然而俄平的口中只說悠悠病了﹐沒有提到病況與病徵﹐可見琴伯沒有讓黑鷹組插手﹐其中的顧忌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琴伯猛地抬頭盯著他﹐驚訝地問道﹕「等﹖你甚麼意思﹖」

    「悠悠病了兩個月﹐您為甚麼不派人去找我﹖就算有再大的事情我也會立即趕來﹐而且我也沒有看到任何治療的手段﹐難道您放棄了﹖」

    琴伯感覺到話裏有質問的成分﹐神色漸漸不悅﹐沉聲道﹕「我也在尋找辦法﹐這不是普通的病﹐不是說治就能治﹐必須對症下藥。」

    「問題是現在連症都不清楚﹐根本無法下藥。」

    「難道你有辦法﹖」

    「伯父﹐血媒也就是以血為媒﹐把我的靈魂與悠悠的力量結合在一起﹐既然如此﹐尋找病源似乎應該從這一方面入手。」

    琴伯點頭道﹕「有道理﹐但悠悠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﹐恐怕沒有辦法配合你。」

    「這次隨我而來的除了甲午和甲未﹐還有四少甲卯﹐他對圖騰的研究無人能及﹐如果能把他請來﹐應該可以弄清楚悠悠的病症﹐可行的治療方法也就呼之遇出了。」

    琴伯沒有立即回答﹐坐在椅上靜靜地凝視著水驀﹐仿佛要看穿整個人﹐半晌才道﹕「倒也不是不可行﹐你說個地址﹐我派幾個人去把他們請。」

    「這種事恐怕要我請自去請吧!」

    「你剛到﹐悠悠正高興呢!這個時候離開恐怕不好吧﹖」

    「打鐵趁熱﹐甲卯現在也許還在原地﹐時間一長就難說了﹐畢竟他們的目標是圖騰之源。」

    「這……」水驀的話誠墾真摯﹐沒有半點虛情假意﹐琴伯一時也找不到話辯駁。

    水驀步步緊逼﹐用一種開玩笑的方式追問道﹕「伯父難道怕我跑了﹖」

    琴伯忽然扶案而起﹐瞪著他喝斥道﹕「你這是甚麼話﹖自從你到了這個島上﹐我把你當成親人一樣對待。」

    水驀頓時語塞﹐想起島上生活的日子﹐琴伯對自己的確是呵護有加﹐那位溫情一直銘記在心。

    「我的話重了﹐伯父請見諒。我在這世上沒有親人﹐您和悠悠算是最親的人﹐我希望能為悠悠做些事情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是想把你困在島上﹐但現在不比以前﹐你也不是靈體﹐你這樣的能力行走在秘境大陸上會非常吃虧﹐我是擔心你的安全。」

    水驀輕笑道﹕「大不了一死﹐您應該知道聽證會前後發生的事情﹐我幾次遇上殺手﹐幸好逢兇化吉﹐可惜連累了一個朋友替我中鎗﹐至今躺在病床上﹐這次來秘境大陸除了希望可以把那些海盜都趕走﹐還有避難的意思。」

    「嗯!我都知道了﹐想不到外界這麼亂﹐居然動用了暗殺這種手段﹐世道真是變了。」

    水驀一直在留意他的臉﹐故意提起暗殺事件也是想從他眼中找到一些端倪﹐然而琴伯城府極深﹐臉色沒有半點異樣﹐不禁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「您的意思是同意我去找甲卯﹖」

    「好吧!既然你說的誠墾﹐我也不好阻攔你。」

    水驀原本並不指望他能答應﹐沒想到居然真的點頭了﹐倒有些意外﹐越發摸不清琴伯真實身份了。

    「病勢不等人﹐明天我就回秘境大陸﹐聽說跟我來的人都被安排在副島上﹐請您派人把他們接過來﹐有他們保護﹐即使有人心存不詭也不怕了。」

    「悠悠那邊你自己去說﹐你剛剛才答應了留下陪她﹐現在又要走﹐我怕她會傷心。」

    「救命要緊﹐何況我也不可以帶著她去秘境大陸。」

    「這樣吧!你陪她三天﹐然後再走。」

    「好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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